返回

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第17/19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梦,梦里依稀神的光临,有冉冉渐翳的金光,像满开着艳红的罂粟。

    原本淑女一般的她对于性事并不是特别喜欢,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她常常做着同样的一场春梦,醒来时,总是下身淋漓,粘液就像酱汁一样的浓稠涅白。

    直到丈夫死后,她越来越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总是闷在心里,排遣不开,就跟后屋边的那臭水沟一样,阴郁郁的,腻在她的眉间心上,无计相回避。

    而儿子适时的出现,适时的长大,无疑是一种性欲添加剂,洒在她日渐萌发的寡妇心田里,经过夏夜微风的吹漾,袅娜着她的情丝。

    这薄薄的夜呀,清隽的月光,透过雕镂精细的窗格,泼洒在了木兰柔腻的肌肤上,疏疏的,彩苏的艳晦,刺激着亲生儿子的眼。

    她知道,此时的后生藉着清夜的轻狂,正肆意侵略着她的领空。

    可是,自己不能吱声,这场游戏像披着一层薄薄的绿纱面幂一样,永远不能揭开,裸露的母子游戏是不能相玩亵于光天化日之下的。

    有时候,真相就是死亡的导火索。

    终于,他越发的放肆了。

    轻巧的手指忽而揉搓着她早已饱胀的阴蒂儿,忽而用牙齿啃啮着它的充实,让她一直试图隐瞒的身体竟不随她愿,紧张的肌体充分地裸露了她的渴求,快点进来!她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

    她只感到,自己就快要焚毁于内腔里的那一篷郁怒的灵焰了,然后,永坠于这夜的监牢。

    慢慢地,他吮吸完她碧玉似的牝沁后,又像鬼魅似的消失了。

    留下几乎虚脱的母亲,四肢无力地调整她自己亢奋的心绪。

    而床前,一滩浊流流泻在薄薄的地板上,晃得惊人,这是她儿子留给她的。

    银幕上,秦书田和胡玉音正激情缠绵,混浊的喘息,交缠的肌体,曾亮声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心脏怦怦乱跳,似乎要跳出胸腔似的。

    黑暗中,藉着银幕上衬托出的光影潦乱,母亲木兰身

-->>(第17/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