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第12/19页)
,奔腾的血液,还有心崖间一道畅行的长风,她只想,独自享受这氛围,听着自己作词作曲的黑色牧歌。
真不敢想象,这是儿子的一根长矛,粘牢在凝固的山坡上,瞬间把激烈软化成宁寂,让喧嚣河水变成一泊镜面般的小湖,这是爱的传奇,亲爱的儿子,你知道吗?木兰懒懒地歪倚着床板,勾在阴牝内的手指勉力挽回即将逝去的快感,然而快感稍纵即逝,她失落得忧郁,还没有感受到牝海的喧骚,那种浸漫她腐蚀她包围她摧残她的潮汛并没有真正的到来。
或许,这要等到那一天,那根巨大长矛,贯穿过她的花期,蘸着浑白的草露,为她的寂寥赋下一篇叛逆的诗骚。
她的头垂了下去。
被孽欲渲染了的牝户潮湿冰凉。
屋子里的空气也张扬到了极点,她想动一动都难了,每根神经,体内的每根血管,每根肌肉纤维都绷得紧紧的,显示着她处于超载的危急状态。
而随着她的一声轻呼,一股涌浪疾疾奔突直出,她也随之瘫软在床,耳边响起了公公时常唱的歌声,「采不上那花儿心里煎熬,采上嘛有一场磨难……」是从什幺时候开始的呢?她抚摸着自己柔嫩如少女般的牝户。
她控制不了自己,处于神秘晦暗的精神,时常游走在她的每一个梦和夜晚里,她的眼神酝酿着一种磅礴的力量,那是生命的力量,是热切和浓浓的血的力量。
昨晚,他又来了。
黑夜是属于隐秘人群的。
他白里透红的脸上富有光泽,略微带点兽性,些微的光线里,他熠熠发光的眼里透露着种种渴求的欲望。
他不知道,此时的她的灵魂轻轻地答应着他那响亮透彻的呼唤。
他先是凝睇许久。
然后又轻轻地爱抚她。
只有此时,他们是融为一体的,尽管只是在灵魂上。
他像是一只年轻力壮的黑猫,无声无息地溜来,起先并不感觉到它的存在,然后倏忽间就悄然有力地捕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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