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7-09)(第10/19页)
皎若新月的躯体,充满馨香的呼吸,漫溢在他全部的身心里。
早晨临出门时,与母亲身体不经意的相触,实实地震撼了他的心灵。
他不知,这种煎熬何日才会停息,他曾一度试图压制,但很快就被打垮了。
母亲无处不在,而他,无处藏身。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女人发出的沉闷的呻吟和着她丈夫规则起伏的鼾息,无异于是一场家庭交响乐,催促着他进攻的号角,攫取她淫欲的果实。
她一点儿也比不上你,我的妈妈!你的端庄贞淑,又哪是这淫荡少妇所能高攀的,可是,妈妈,我好无奈!难道,我能真的像肏她这样,没入你温婉的身躯里?不,这太亵渎你了,妈妈。
他再次把提出来的阳物顶入了阴牝内,刚刚被它带出来的瓣瓣牝肉又没了进去。
「小坏蛋,好老公,我,我快,快不行了……」冯佩佩只觉得百骸俱散了,蹲站的双腿好似灌了铅的沉重,更要命的是阴牝的刺痒和酥麻,上传漫射至她的全身,要是在平时,她早高兴得叫了出来。
可是,眼下,丈夫随时都会醒来。
可这小冤家偏生又是这等厉害,弄了这幺长时间,还没有射精的苗头。
「噗噗哧哧噗噗答答……」性器交合声并没有隐没在王则的鼾声下,越发的高亢了。
时间流过了,曾亮声听着他们性交时这车辘轳的声音,是喧闹里的一种杂音,有一种禁忌的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脱衣露体的感觉。
他知道,此刻身下这个女人的感受,既兴奋又害怕,其实,这也是他的感受。
只是,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罢了,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和视死如归的傲骨。
我就是要这样整你,这个淫妇,你夺走了我的处男权,它再也回不来了。
在他的心底,这份珍贵,是要留给母亲木兰的,只不过,他不敢这样想而已。
光线由外及里愈来愈明,斑驳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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