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1-03)(第7/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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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鸟声唤醒的曾亮声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父亲教的唐诗名句: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
此时,他静静躺在方守贤为他临时搭起的枫板床上,脑海里浮想联翩,想着这世界如果没有大树鸟儿,不知少却多少情趣,也更谈不上什幺诗的意境了。
他和母亲生活在城里的那个家,是在一条狭窄阴暗的小巷里。
巷道两侧是陈旧乌黑的砖墙和一户户黑寂寂的门洞,树啊鸟啊跟这条小巷的住户们是绝对无缘的,一年四季连鸟影树影也看不见。
当然,也就没有人能窥见小巷深处的种种滋生的阴暗。
(二)偷窥父亲去世的那一年,曾亮声刚好十四岁。
他记得很清楚,父亲临死前神智清醒,躺在床上找他要了一张白纸一支铅笔,颤抖着枯干的手指在白纸上写了两行字:宁存淡泊心,不可媚尘俗。
父亲生怕他不理解,又使尽最后一点气力说,做人要有骨气,活要活得有价值。
当时,曾亮声跪在地上,向他的父亲发誓,永远不会忘了父亲的遗嘱。
那一天,老家来了好多人,祖父和大伯都来了。
祖父撕心裂肺的哭喊使曾亮声感到了亲情与血脉的紧密相连,那种不舍和痛楚是旁人难以感受的,特别是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时刻。
送丧的人陆陆续续的走了,祖父因为过于伤心,心神交瘁下竟昏倒了。
大伯原本想当天就赶回去的,也只好留下来照料他。
房间不够,母亲木兰让曾亮声把房子给祖父养病,然后在自己房里用板凳支了张床给他睡。
那晚,夜色黯淡,下起了零星小雨。
曾亮声从自己房里搬出一些课本到父亲的书桌上,过几天就要半期考,他想,准备充足一点,好歹要考出个名堂告慰父亲的在天之灵。
木兰从厨房里打了些热水,「阿声,你也洗一洗吧,今天也够累的了。
」她的声音干涩,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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