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乱谭之春去春又来(01-03)(第15/19页)
花须似的轻柔和温婉。
他缓缓转身,与母亲四目交视,不禁浑身一震,像是中了一支彩色的飞镖,眼前一片大红,像火焰,又像是一片乌黑,墨晶似的浓汁,也有一泻金澄澄的蜜色,染着奶油的色彩……木兰幽幽地看着儿子日渐成熟的脸,又是长长的叹息,「阿声,洗好就快睡吧,今天已经很晚了,念书也不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母亲的声音——清脆、幽雅、妩媚,瞬间让他口干舌燥,呼吸困难。
他呆呆地站着,忘了穿上衣服,只是穿着一条短裤衩呆呆地站着。
母亲乌黑惺松的发垂在肩上,红的是美丽的靥,只是眼中流着一波的蜜,蓬勃地燃放着,像一幅奥林希亚的写意画。
「哎,我马上就好。
」曾亮声讷讷地答应着,一颗心就像是池塘的青蛙,扑通地跳进了池水中,起了好大的一朵涟漪。
其实,木兰的心中更是起了兽性的涛澜,刚才大伯的无礼调戏无形中激起了她沉埋心底欲望的浪花,强烈地震荡了生命的浮礁,在她思想与欲望挣扎的边缘线上,她似有意,似无意地等待着欢乐之神的莅临……儿子像一方神奇的异彩,揭去了她满天的睡意,注定了她今夜将难以入眠。
可是,可是,可是自己不能!这渐渐的阴翳将永远伴随她,走向人生的尽头,自己注定了要身披着伦理的外衣过着清淡无涯的生活,将远离这普彻的欢声,这普歌的华颂。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此时的儿子正在冲洗着朝霞般灿烂的下体,她可以想像自己的儿子那坚挺的阳具将是多幺的渴望冲刺与驰骋。
屋子的灯光黯淡,阴影下的他显得比平时伟岸,光和阴影的强烈对比,浅色的沉郁与黑色的宁静,闪烁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魅力。
莫非,我真是一个荡妇?丈夫刚刚去世,我就莫明其妙地起了绮念,而且是对着自己亲生的儿子。
阴雨的天气常常让人心思重重,记得那天也是这般的天气,丈夫抱着自己,把坚硬的阳具狠
-->>(第15/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