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纹尚在,边缘却断得参差。
“认得么。”他把牌子举到火光里,冷声,“虎旗这边,压着这一截很多年了。”
一名兵卒捧上一只小木匣,匣盖一开,里头躺着另一截,同样的纹路,同样的断口。
“这截,从右院判你太医院的药柜里搜出来。”
两截牌子被并到一处,断口严丝合缝,原本该完整的位置仍空着一段,像一口没合上的牙。
那口“牙”咬得叶翎心里发凉。
她忽然想起自己被押进禁司营那夜,衣襟被扯开翻到最里,连贴在心口的小布包都被夺走。
那是她的护身符。她出去后m0了十几天的心口,早就告诉自己:没了。就当和那场牢狱一起磨碎。
可现在,它在虎旗手里,还换了个名字——天鹤令残片。
叶翎喉头发紧,几乎发不出声,下意识看向云司明。
他没有解释,只轻轻摇头。那动作不重,却像替她挡下一记闷棍。他收紧掌心,把她的手牢牢攥住,指腹带着药气,却烫得不合时宜。
校尉的视线移到她脸上:“圣上要的是天鹤令,不是你们装模作样翻册子。”
他一字一顿:“罪nV入天鹤旧堂,偷盗令牌残片。交出她,你们都能活。”
弓弦被缓缓拉满,箭镞对准的,正是叶翎。
山风从溪谷卷上来,吹得盔甲上的虎纹一明一暗。
侍从咬牙挡在前头:“右院判先走,属下拦一拦,他们未必追得下来。”
“下面全是乱石。”叶翎猛地抓住他袖子,“腿折了都爬不上来。”
虎旗校尉冷哼:“往哪跳都一样。她Si了,我们带尸回去复命。”
话未落,身后又是一阵箭雨,擦着他们头顶掠过,有箭木生生钉进旁边石壁,震得碎石簌簌而下。
一块碎石砸在云司明肩侧,他背上的行囊一晃,系带当场崩断,整只包被掀飞出去,撞在崖石上又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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