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邸的门槛里,连解释都显得矫情;怕皇帝对晴王起疑;怕虎旗把她当成他的把柄。
更怕的是,她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仍旧……舍不得cH0U身。
他俯身,替她把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
“所以别再用‘两清’骗自己。”他说,“两清这两个字,我说得出口,是给你退路。”
叶翎喉咙发紧:“那殿下的退路呢?”
萧宴看着她,眼神一瞬间很深。
“我不需要。”
他起身去帘外,外袍一拢,系带一扣。灯影晃了一下,落在他肩背上,像披了一层薄薄的甲。
叶翎坐在榻上,裹着被褥,听见他在外头接折子的声音,听见内侍压低嗓门念出几句弹劾。
“年少掌兵过多,结交边将……”
“慎防藩王坐大……”
每一个字,都像往她脊背里钉钉子。
她闭了闭眼,深x1一口气。掀开被褥下榻,脚尖落在冰凉的地上,疼得她轻轻x1气。她把衣襟系好,走到屏风后。
萧宴正换朝服,袖口还未理平。叶翎伸手替他抚直那一寸褶皱。萧宴侧目看她,像在等她说什么。
叶翎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只轻声道:“殿下要进殿,我送殿下出府。”
萧宴的眼神微动,像一瞬间松了某根绷紧的弦。
他没有说话,只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把她牢牢拴住。
“好。”他说。
自那夜以后,晴王府暖阁的灯火便鲜少早早熄过。
叶翎隔夜便要被小太监请去一遭,说是殿下难以成眠,要她再诊一诊这份“心病”。
“殿下这病象,怕是忧思太重,”有人在廊下压低声音,“他在朝上力排众议,y是替楚将军说了话,可圣上究竟信不信、北陲那边能不能得胜,现在谁也不敢断言。没成事,就只能只落个得罪人的名头。”
再后来,府里的人只会在内侍悄悄来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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