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不住、呼x1乱到发颤时,他就蓦地停一停,压着声音在她耳边问一句“这样可好”,叫她自己在那条线内外徘徊,一遍又一遍,偏偏就是不肯让她真正越过去。
“哎呀,本王也是理论派,”他在她耳边低低笑着,“第一次实践,请你包容。”
那笑意明明带着坏,却偏偏压得极轻,像怕吓到她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他b得几乎要哭出来,整个人像被人拎在半空里,既落不下去,也飞不上去。
萧宴终于松了松手指,从她身上cH0U了一点距离出来,叹气似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一直这样折腾,咱俩今晚怕是都别睡了。”
他仰头看她一眼,眸光在她泛红的眼尾与微颤的睫毛间打了个转,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要不,你自己来?本王在旁边看着。”
叶翎从云端一下掉回现实,整张脸白里透红,眼神复杂得像是想掐Si他,又想咬Si自己。
她又羞又恼,偏偏身T深处那一点被g起来的渴意还在,指尖微微动了动,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点犹豫。
“我在书里看到……”萧宴像是怕她真翻脸,懂事地把话接了过去,
“有一处写得很有意思。”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书上说,男子身上也有更合适的位置,能让nV子更容易舒服。”
他顿了顿,笑意敛了几分,眼神忽然认真起来:
“不如,随本王一同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