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咽了一口才吐出来:“到时候只要倒几个旗手,消息一传回京里,就是‘北陲军心尽散’。谁还会再给粮给人?”
叶翎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费力挤出一句:“朝中……怎么说?”
校尉勉强扯了下嘴角,笑意却薄得像刃:“谁也不说。谁先出声,谁先背这个锅。”
雨顺着瓦檐一串串落下,把地上的灯影打得零碎。
楚冽被困石谷。
朝堂无人肯开口。
她连“帮忙”的门路都没有。
“叶姑娘,您先回院里吧。”校尉小声道。
他说完,抱拳一礼,追着同伴去了。前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雨声与廊下那一盏灯。
叶翎站在廊柱下,指尖SiSi掐住掌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像是忽然醒过来一样,抬脚走出了廊檐。
这一次,她没有再沿着回廊绕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朝王府最里头那进内院走去。
雨一下子全砸在身上。
水顺着发梢往下滴,衣襟很快Sh透,贴在身上,冰得刺骨。她没有撑伞,只是一步一步踩过被雨水打得发亮的青石。府里的灯一盏盏被甩在她身后,前面只剩主院那方还亮着暖h的光。
她走得并不快。
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既想立刻见到他,又怕见到他之后,才真正意识到这件事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等走到晴王内院门下时,她浑身已经Sh透,头发贴在脸侧,鞋口里都是冷水。
守门的小内侍远远看见她,整个人都是一惊:“叶、叶姑娘?您这是……”
叶翎张了张嘴,嗓子g得发疼,半天才挤出一句:“殿下可在?”
“在的在的。”小内侍忙道,“殿下前头刚接了信,一直没睡。”
他话音刚落,院里就有脚步声传来。
萧宴披着一件随手搭上的家常长袍从廊下出来,衣襟系得不太规矩,领口略微敞着,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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