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指节还绷着,x口起伏得厉害,唇畔残留着他咬过的热度,酸胀得发麻。
萧宴靠回软垫,背微微一沉,像是终于记起自己还在发烧,抬手按了按额角,又慢慢垂下。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
“你刚才不叫。”他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嘶哑,“是怕外头的人听见,还是心甘情愿与本王的?”
话里意味不深不浅。
他明知道。
这个人从来不糊涂,只会挑某一刻装糊涂。刚才的迷茫、失控,全都可以算在一场高烧的头上,也可以随时从那场高烧里cH0U出一截,攥在手里当刀。
叶翎唇角绷紧,喉咙像被那一吻吻得还有些发紧。她避开他的目光,半晌才挤出声音:“殿下今日是病人。”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臣nV当殿下是烧糊涂了,一时失了分寸。”
萧宴看着她,似笑非笑,眼底那点危险的亮光却又慢慢收了回去。
“好。”他轻轻“嗯”了一声,“你就当是本王失态。”
说完,他向后一仰,把头抵在车壁上,抬手遮了遮眼,像是终于愿意给这场荒唐找个台阶下。
半晌,他又放下手,嗓音压得极低:“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很难再回头。”
这句话落下时,他的眼已经清醒得很了。
叶翎低下头。
她忽然意识到。
那一瞬间,他吻的不是太医院的一个小医nV,而是某个早就蓄谋已久的目标。
但同样清楚的是:只要她现在问一句“殿下当臣nV是什么人”,这句话就会变成第二把刀,悬在她自己头顶。
车厢里还残着他的气息,暧昧未散,她却把那一点酸涩和委屈压进心里,只留下最利落的一面拿出来。
“这件事,”她压着嗓音开口,“臣nV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萧宴侧过头,看她。
她还维持着端正的坐姿,眼眶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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