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浮而稍急,有热象,是这几日心火偏重、外加夜里受寒留下的底子。
“已经有发热的先兆。”叶翎道,“今晚出门风一吹,回去恐怕要真烧起来。”
“你现在说这个,太迟。”萧宴笑,“本王想带你看一处好东西。”
他说着,眼里有“非去不可”的固执。
“看完再回。”他道,“反正你在。”
叶翎抿了抿唇,没有再劝。
因为她也知道,如果这一趟能让她看清些什么,关于禁司营,值。
车轮碾过几段石板,拐进一条幽暗的巷子,最后在一处不起眼的院门前停下。
院门外没有牌匾,门环裹着布,敲上去几乎没声音。
萧宴轻轻叩了两下,很快有人从里头拉开一线。
“殿下。”来人躬身,声音压得极低。
他穿的是极普通的短打衣裳,却一举一动都利落得过分,脚下站位、握门的姿势,一看就是练家子出身。
叶翎扫了一眼屋里。
灯光不亮,只有几盏油灯散在角落,照出屋子中间那张矮榻。榻上躺着一个人,腰腹缠满了布,隐隐渗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