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拿这点手脚当本事。”
他的语气带着一点自然的居高临下,仿佛他只要一句话,就能把这类“痕迹”从她身上抹掉。
叶翎咽了咽喉咙:“谢殿下。”
“谢?”萧宴笑了一下,缓缓放开她的下颌,却没有立刻松开她的手腕,“谢得倒快。”
他似乎想起什么,忽然收了笑意,语气淡下来:“叶翎,本王问你最后几个字。”
“……殿下请问。”
“你说,你不替谁说话,只替‘人命’说话。”
萧宴道,“那本王呢?”
他看着她,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在北陲,你可以不替军务说话,只替伤兵说话。在这g0ng里,你打算替谁说?”
叶翎被这一问问得怔住。
她张了张口:“臣nV……只会看病。”
“本王问的是立场。”萧宴道,“不是你的手艺。”
屋里空气仿佛一下子沉重了。
“殿下……”她声音发紧,“臣nV若非要选,只能站在‘病人’这边。”
萧宴轻轻“哦”了一声:“在本王殿里的‘病人’,是谁?”
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是他。
那一瞬间,很多东西才慢慢对上。那夜的药,那梦里“有人往他嘴里灌东西”的话。
“所以你今后若要说话,”萧宴道,“就记清楚,你该医的人是谁。”
他说这话时,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退开半步,语气又恢复到那种带笑的闲散。
叶翎指尖微微发抖,却y生生按住了那点震动,只深深行了一礼:“臣nV记住。”
萧宴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瞬的满意。
这姑娘既不软,也不骨头太y,像一柄收着锋芒的刀,藏利于鞘。
用去杀人可惜,用来握住一柄局势,倒是正好。
“行了。”他似乎有点玩够了,往后一靠,又恢复成那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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