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噎了一噎,随即笑了:“你倒挺会替自己开脱。”
他说着,目光忽然往下一移,落在她袖口边缘,纱布隐约露出一角,还染着一点褪sE的血痕。
“手伸出来。”他忽然道。
叶翎一愣:“殿下。”
“本王还没见过禁司营给本王留下的证人是什么样子。”萧宴缓缓站起身,从案后走出来,站在她面前,俯视着,“伸手。”
声音不高,却有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叶翎只好把手从袖里cH0U出来。
萧宴伸出手,握住她的腕。
他的掌心原本并不算热,指尖却在碰到她脉口时一顿,明显觉出那一圈冰凉,眉峰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这才慢慢收紧了力道,将她的腕骨护在掌心里。
指腹压到纱布下的伤处时,他的动作极轻,像是隔着什么在试探,力道一寸寸收住,生怕再碰疼她半分。
“禁司营下手不轻。”他嗓音压得很沉,“本王记得,没叫他们打坏东西。”
前一句带着寒意,像是说给外头的人听,后一句却落在她身上,尾音轻了半分。
叶翎下意识要往后缩,却被他攥得更牢了一点。
掌心收紧的同时,他指腹贴在她腕内侧,护着那截骨头,像是怕她这一缩真从他手里闪开似的。
“别动。”萧宴低头看那圈勒痕,眼底的笑意慢慢淡下去,“本王看一眼,又不收诊金。”
嘴上还像平时一样随口调笑,语气半真半假,目光却落得极细。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并不直按在伤痕上,而是顺着那一圈勒痕边缘一点一点擦过去,每碰一下,都要先停一停,像是在衡量她能承受多少。
“疼吗?”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更轻了些。
“……还好。”叶翎尽量让声音平稳,“习惯了。”
“习惯?”萧宴眉梢一挑,眼里那点笑被冷意压住,“谁教你的这种习惯。医nV的作风都这么y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