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他问。
叶翎x1了口气:“臣nV……涉王府用药案,暂为嫌疑。”
“算你明白。”萧宴笑了一下,姿态松散,眼神却一点点收紧,“所以今天本王问的每一句话,你都要想清楚再说。”
他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敲:“先说说,你怎么看禁司营。”
叶翎愣了一瞬。
“殿下是问禁司营办案,还是禁司营的人?”
“先问办案。”萧宴道,“再问人。”
叶翎沉默了一会儿:“禁司营掌诏狱,查J佞。按律,不该由臣nV妄议。”
“按律。”萧宴挑眉,“那按你自己呢。”
叶翎指节在衣角里绷了一下,终究还是抬起头来:“行得公正的,臣nV敬重。行得不公的,臣nV怕。”
“怕什么。”
“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害人没命。”她道,“也怕有人拿着禁司营的名义,为自己办事。”
这句话说出口,不卑不亢,带着一点军中人特有的实在。
萧宴指尖顿了顿:“你在营里,被他们问了几回。”
“三回。”叶翎答,“问臣nV那晚进殿所见,药味所闻,还问北陲军需的事,臣nV看过什么,写过什么。”
“北陲军需那一摊子。”萧宴慢慢道,“今早右院判已经同本王提过几句。”
叶翎指尖轻轻一紧。
云司明……今早来过晴王府?
她在禁司营里熬了一夜,只记得铁链、冷风和呛人的火盆味,没想过太医院那边还有谁会为她多说一句话。
此刻听见这句,心口像被人轻轻拨了一下,先是一瞬的发懵,随即涌上一点说不清的暖意,又带着几分惶然。
她垂下眼,压住那点情绪,只轻轻点头:“……是。”
“那我们也从那儿说起。”萧宴身T往前倾了一点,肘撑在案上,“你在军中看到了什么,又为什么没往上T0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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