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又像是在等。
“臣是来禀一件与北陲军中旧事。”云司明道。
萧宴将整个人往后靠了靠,半躺不躺,眉梢挑着,像只是随口一问:“说。”
云司明站在案前,身形被背后的日光g出一道淡线。
“叶翎随楚冽在北陲军中时,不只是看病。”
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当年北陲军里连出腹疾,Si过几名老兵。军中却说是水土不服,让人忍着过去。”
“她给那几名兵验看伤寒,发现症状与水土不服不符。腹中绞痛,面h肌瘦,却不是饿出来的,是吃了掺假的粮。”
殿中的香在这一刻似乎也静了一瞬。
萧宴原本随意敲着茶盏盖的指尖慢慢停下来,眼皮抬了抬,视线落在云司明身上,神sE不再只是玩味。
“她趁夜里去军营粮仓,看见的是一整批霉坏掺糠的军粮。”
云司明继续,“外袋封得很好,里头换了东西。楚冽当时带着她,顺着这几批军粮往上查,查出来的,是几名粮台和监军官。”
他抬眼,看向萧宴:“那些人里,有两个,如今都已经在京城领职。”
殿内安静了一瞬。
萧宴手指轻轻一紧,茶盏盖与杯沿发出一点清脆的碰撞声。
“她亲眼看见的。”云司明道,“也亲手写过一份簿子,把那些批次、日期、署名一一记下,交给楚冽。”
“军资贪墨,按律,该掉几个头。北陲那边压了一阵,最后只办了两名粮台官,其余的,皆以‘误管’轻罚。有人记恨在心。”
他语气平静:“那人后来调回京城,投奔了禁司营里的一支。”
萧宴原本带笑的目光渐渐收紧,眼底的兴趣一点点浮上来。
“还有这回事。”他慢慢道。
他指尖在案几上敲了两下,笑意不见了,眼神却b刚才更亮:“楚冽那疯子在北陲不安生,本王早有耳闻。倒是没想到,他带在身边的小医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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