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淡淡,“醒来就看见屋里躺了个Si人,叶翎,你觉得,我该怎么想?”
哪怕他说得轻描淡写,叶翎也听得出来,这意思很明了。
他在怀疑。
那瞬间,她心里忽然升起一丝很轻的荒唐感觉。
刚刚还握着自己的手,听她讲北城的故事,睡着时眉心微松的人,睁开眼以后,看她的方式已经变了。
不怪他。
她很清楚。她是军医营来的,是新进太医院的小医nV,唯一一次和他独处,就赶上了他屋里Si人。换成她自己,怕也会先往最坏的地方想一想。
可知道是一回事,被这样看着,是另一回事。
萧宴只是抬手:“带走吧。”
校尉立刻躬身:“是。”
他转身走到叶翎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叶医nV,得罪。”
那一刻,叶翎突然觉得,自己站的地方,像是从太医院的廊檐下,走到了g0ng墙外Y影里。
她抱着药箱,被人从两侧微微一挟,往殿门外押去。
走到门槛时,有人叫了一声:“叶翎。”
她停住,回头。
萧宴站在殿中,披风垂下,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神b平时要淡一点。
他看着她,似笑非笑:
“若真没做什么,就把今日在本王面前说过的话,给禁司营再说一遍。”
叶翎垂下眼:“臣nV知道。”
她知道,这种时候,解释只会显得自己心虚。
被铁甲轻轻一推,她跨过门槛,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