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水面上拨了一下,“你以为本王真缺个听诊脉的太医?”
这句话听着像玩笑,但又不像真在笑。
叶翎深x1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纸上。
她把药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这方子……药味有些重。”她斟酌着说,“大人用还勉强,给三岁的孩子吃,怕是伤了根本。”
“怎么个伤法?”萧宴懒懒地问。
“下得太狠。”叶翎道,“发汗、泄下、清火一起上,孩子的气本就虚,被这么一折腾……若不出意外,会拖成久病。出意外的话——”
她停了一下,“出意外的话,可能熬不过三日。”
屋内安静了片刻。
萧宴看着她,眼睛慢慢亮起来。
“你看得挺仔细。”他笑了一声,“右院判当初也说类似的话。”
“那孩子后来……好了?”叶翎下意识问。
“Si了。”萧宴答得很快,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株花枯了,“病名写的是‘夙疾难愈’。”
叶翎指尖一紧,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很细的冷意。
萧宴看着她,忽然换了个话题似的,问:“你在北陲,见过多少病人?”
“很多。”叶翎道。
“见过多少……不该Si的?”他又问。
叶翎抬眼,正对上他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睛。
那里面还是笑的,还是亮的,却像有某种Y影从光底下掠过去,快得让人捉不住。
她张了张口,最后只摇摇头。“不好说。”
“嗯,那你大概也能明白。”
他收回视线,重新坐回榻上,懒懒半倚着,仿佛刚才那一点暗影只是错觉。
“g0ng里,不少病也都是不该Si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得很,甚至带着一点少年人的吊儿郎当。
叶翎x口一闷,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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