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收不拢。太后跟虎旗就借着这块残令,把‘天鹤’这块旧牌子拽回g0ng里,改成一桩可以由中枢任命的差事。”
他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圈:“听说今年京城三月初三上巳节,要办一场世武大会,b武也好,会猎也好,四旗余部、商会武护、医门弟子、江湖少年都能去。说是要从天下青年里选个‘魁首天鹤’出来,让皇上亲封为共尊之首。”
“听着倒挺热闹。”叶翎道。
“热闹是给人看的。”云司明道,“真正想要的,是‘天鹤’两个字背后的东西。借着这场b试,一面把各家各派的人心往殿廷下面拢,一面等着藏在暗处的令牌碎片露头。谁愿意拿出来换个前程,他们就收谁、记谁一功;谁不肯露面,就继续躲在角落里,等将来某一天被人翻旧账。”
云司明说完,车里静了一瞬,只剩车轮碾雪的声音。
叶翎指尖在膝上拢了拢,笑意淡了些:“倒是b说书先生讲得还吓人。”
云司明没接话,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停,又落到她无意间收紧的手上。
“叶姑娘。”他像是随口一问:“你身上,可有……来历不明,却一直随身带着的牌、印、令?”
叶翎心口一跳。
指尖下意识落到衣襟下那块小牌上,冰凉、光滑,被她从小带到大。
娘曾说:“你亲娘留的,是保平安的吉祥话。”
她一直也只当是家里给孩子的护身念想。
可刚才云司明的话——
“持令者承位。”
“那块令被人一锤砸得粉碎,碎成几块都说不清,世人却还在到处找碎片。”
再加上楚冽临行前那句极低的叮嘱。
“进京后,别把东西给任何人看。
谁问你有没有,你都说没有。”
她手心不由得发凉。
“什么令牌?”她抬眼笑,语气轻得很,“我这种人,能招谁的眼。”
云司明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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