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的事,本来就该我自己去认。”
楚冽的下颌绷得很紧:“所以你打算一个人往京城里撞?”
“我不算一个人。”她轻声道,“云太医要押人回去,我跟在队伍里,b我自己偷偷m0m0进京安全得多。”
她说着,指尖不自觉按了按心口那一块。
那里,隔着几层衣裳,贴着她怀里的小布包。
她犹豫了一下,忽然抬头看他:“楚冽。”
“嗯?”
“我跟你说实话。”她x1了口气,“除了那张符,其实……我身上还有别的东西。”
楚冽眼神一沉,整个人立刻警觉起来:“什么?”
叶翎走近两步,抬手解开自己里衣内侧一小截暗纽,从怀里m0出那个扁扁的小布包。
布包很旧,被她m0得发亮,边角磨得发毛。她没有打开,只把那一小包放在掌心,递到他眼前。
“这才是我的东西。”她低声道,“符纸只是裹在最外头,给旁人看的。”
“里面呢?”楚冽盯着那团布,声音压得极低。
“里面是一块牌。”叶翎道,“是我们本家的身份牌,自我记事起就在我身上了。”
她抬眼看他,目光很直:“小时候只拿给我爹我娘看过一次,后来就一直藏着,再没给外人看过。”
“你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我要走了。”叶翎反而笑了一下,那笑里却带着一点紧绷,“我不想你什么都不知道,只在边关替我担心。”
“我不会问你那上面刻了什么。”楚冽盯着那小小的布包,指节微微用力,“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很麻烦。”叶翎坦坦荡荡,“也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