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头把面包放进纸袋。
有些东西，
太珍贵，反而不需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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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过後，客人散了一点。
NN坐在靠窗的小椅子上，腿上盖着薄毯，
慢慢地挑着红豆。
「这批红豆要留着做豆沙。」
她抬头叮咛我，
「不要让那两个孩子乱用。」
後厨立刻传来发糕的抗议声。
「我们哪有乱用！」
NN哼了一声。
「上次偷吃的不是你？」
年糕低声笑，没有替他说话。
我把切好的面包端过去给NN。
她看了我一眼，
忽然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
「读书也别太累。」
「人要站得住，身T要先顾好。」
那句话说得很轻，
却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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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燕妮坐在後面的矮桌旁吃面包。
她一边吃，一边晃着脚。
「对了，」她忽然抬头，
「分班的事，你怎麽想？」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会好好选。」我说。
「但不急。」
燕妮看了我一会儿，没有追问。
「好啊。」她笑，
「那我陪你。」
那句「陪你」说得很自然，
却让我心口微微一暖。
前世的我，总是习惯一个人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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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收店时，
发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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