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寂的声音在JiNg神海边沿响起：「把星云想成一个大盘子，四十九颗星子就是盘子上的四十九个雷点。」
「第一排，七颗——」
话音落下，JiNg神海中有七个位置微微亮了一下，像有人用指尖在暗布上点了七下。
「不用急着全点亮，」白寂道，「你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记住位置。」
雷渊沿着那七个微光，让一缕雷念轻轻触碰，每触到一颗，那颗星子就稳定了一点，像被标记了座标。
头一轮还好，第二排、第三排开始时，他额头冒出了汗。
四十九颗星子不是单纯排成整齐方阵，有的稍高、有的偏斜，有的是两颗交错。每走错一步，道道雷光就会「噼」地一下弹回来，弄得他头皮发麻。
第一次走完四十九颗，他觉得自己整个脑子像被雷劈了一圈。
「头痛？」白寂问。
「还行。」雷渊r0u了r0u太yAnx，「像被人拿雷线在里面乱划。」
白寂笑了：「正常。」
「第二遍。」
「……我才刚走完一遍。」
「谁让你第一次就记住？」白寂摊手，「中阶星图，正常学生要半年，你现在只是划线阶段。」
他停了一下，语气难得正式：「好处是——你多了雷心星尘盘磨出来的底子，中阶星云也稳，b大多数人抗压。」
「坏处是——你时间不会给得那麽宽裕。」
雷渊知道，他说的是青云塔四天，还有学府接下来那些麻烦事。
「那就第二遍。」
他闭上眼，再一次踏入刚才那些星位。
这次雷念走得b之前稳一点，错误也少了几处。某一刻，当他走到第三排时，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那不是单个星子在亮，而是一整片星云某一角，微微向那四十九颗星子「往下凹」了一点，像是在为它们预留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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