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否认，只是点头。
「雷家先祖带回这东西的时候，」黑衣协会人cHa话，「大概也没想到会隔了几代，才有人把它刻进自己後代身上。」
「他们当然想过。」白寂懒懒道，「不然你以为那些古家族研究极限力量是玩假的？」
宁判抬手示意他闭嘴，视线仍在雷渊身上。
「你现在的状态很微妙。」他很客观地评价道，「影魔刻印没有完全失控。」
「在青云塔第三层压力下，你甚至能压着它，反过来用塔压磨自己的雷系。」
「这说明——」
他敲了敲桌面：「你有资格谈往前走的方案。」
「而不是只有两条路——封印或者毁掉。」
顾云瑶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但也说明，」宁判继续道，「你现在的做法——」
「错。」
雷渊一愣：「错？」
「你在做的是完全压制。」宁判道，「用雷印、用镇影纹，尽可能把影魔关到最深处，一丝都不许它动。」
「在短期内，这是最安全的做法。」他承认，「也是雷家给你的《镇影法》原本的思路。」
「但长期看——」
他抬眼：「你是在跟它拔河。」
「每一次实战、每一次高压，都是你在拉、它也在拉。」
「总有一天，你JiNg神力稍微弱一分，它就会往外冲一分。」
顾云瑶沉默了一瞬：「你是说……他的方向要换？」
「简单讲，」宁判道，「你不能永远只当看守影魔的狱卒。」
「你得当——」
他的语气不紧不慢，却有一GU奇异的压迫：
「亲自给它判刑的那一个。」
三、判决不是封锁，而是界线
「判刑？」雷渊眉头锁起，「要怎麽判？」
「你现在的镇影雷纹，」宁判指了指他的x口，「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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