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超越了我所有的认知。但这具十四岁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它在她的触摸和讲解下,正体验着前所未有的、纯粹的、陌生的快感。
我能说什麽?我该说什麽?
说“谢谢老师,我学到了”吗?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才没有让那羞耻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苏婉似乎很满意我的“专心听讲”。她俯下身,更凑近了一些,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馨香变得更加浓郁,几乎要将我溺毙。她的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垂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特的、几乎可以说是甜蜜的诱哄。
“现在,让苏婉教您第一课……”她的手掌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移动,包裹着我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属於少年的肉棒,“如何……安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