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四肢和单薄的肩膀,胸口平坦,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那双腿又细又长,甚至比很多女孩的腿还要漂亮。而最让我感到荒谬和屈辱的,是双腿之间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属於孩童的稚嫩器官。
这就是我今後要使用的“容器”。一个漂亮、脆弱、毫无力量的牢笼。
一股混合着恶心和暴躁的情绪直冲头顶。我没有进浴缸,而是站到了淋浴喷头下,将水温调到最高,滚烫的水流狠狠地砸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痛。我闭上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这具陌生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彷佛想用这种方式,将不属於我的东西洗掉,或者,只是单纯地想用疼痛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皮肤被烫得通红,我才关掉水,用浴巾胡乱擦乾身体,换上那套丝滑得过分的睡衣。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冰凉的玻璃上,清晰地映出了我的身影。还是那个苍白瘦弱的少年,一双大得惊人的眼睛里,却透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死气沉沉的冰冷。
我抬起手,用那只孩子的手,触摸着玻璃上冰冷的倒影。
“安杜……”
我对着自己的影子,用这陌生的声音,念出了这个陌生的名字。
就在这时,我身後的房门被无声地推开。
我从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苏婉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了进来。她依旧是那副恭敬温婉的样子,彷佛我刚才在浴室里的失态根本不存在。
她走到我身边,将托盘放在窗边的小圆桌上,上面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和一小碟精致的饼乾。
“小主人,这是您睡前习惯吃的。”她轻声说,又一次用“习惯”这个词,来编织包裹我的网。
我转过身,看着她。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在她的注视下,我慢慢走到桌边,拿起那杯温热的牛奶,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那温顺乖巧的样子,肯定和我现在心里盘算的东西,一点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