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不住……」
他看向江映瑶，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你早就知道？」
江映瑶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为什麽不告诉我？」江爷问。
「因为……」江映瑶隔着墨镜，看着父亲苍老的脸，「我想赌一把。」
「赌什麽？」
「赌她会为了我，放下那把枪。」
「结果呢？」
「我输了。」江映瑶摘下墨镜，露出红肿的双眼，「输得一乾二净。」
江爷叹了口气，费力地抬起手，拍了拍nV儿的手背。
「输了就输了吧……义丰本来就是走在刀尖上的……迟早有这一天……」江爷喘息着，「只要你没事……只要你乾净……就好……」
这就是周时笙的布局。用义丰的覆灭，换来了江映瑶的「乾净」。
「爸，我会替你辩护。」江映瑶握住父亲枯瘦的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少判几年。」
走出病房时，医院走廊上的电视新闻正在播放一则快讯：
【警方代号「驯兽」行动大获全胜，瓦解老牌黑帮义丰，拘捕包括坐馆在内的多名骨g……行动指挥官周时笙高级督察将於明日召开记者发布会……】
屏幕上，出现了周时笙的身影。她穿着笔挺的白sE警队制服，肩膀上的两粒花高级督察徽章熠熠生辉。她面容冷峻，面对无数闪光灯，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江映瑶停下脚步，看着屏幕里的那个nV人。那麽熟悉，又那麽陌生。
那是属於光明的周督察。不再是属於她的阿笙。
江映瑶看着看着，突然笑了。笑着笑着，泪流满面。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沈冰的电话。
「冰冰，今晚陪我喝酒。」「去哪？」「金碧辉煌。我要喝最烈的酒，找最野的nV人。」
挂断电话，江映瑶戴上墨镜，昂首挺x地走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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