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堂最近，能洗清身上的罪孽。」
周时笙的手顿了一下。
「好。」她低声答应，「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就去西藏。不开车，骑重机去。一路骑到布达拉g0ng。」
「骗子。」江映瑶轻轻踢了她一下，语气却没有责怪，「你哪有那麽多假期？PC6689警员？」
这是她第一次心平气和地喊出这个编号。
周时笙转过头，将脸贴在江映瑶的掌心蹭了蹭。
「为了你，我可以辞职。」
江映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梳理着周时笙的长发。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有些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头了。
电影接近尾声。
记者为了保护公主的名誉，放弃了独家新闻，也放弃了Ai情。公主回到了皇g0ng，继续做她的高贵傀儡。
记者会上，两人隔着人群对视。那种隐忍、克制、却又深Ai着彼此的眼神，让江映瑶看得红了眼眶。
「如果……」江映瑶哽咽着开口，「如果有一天，我也要回到我的皇g0ng，你会像他一样放手吗？」
周时笙沉默了。
她站起身，关掉了投影仪。
房间陷入了昏暗。
她走到江映瑶面前，单膝跪下，握住她的双手，放在唇边虔诚地亲吻。
「我不会。」
周时笙的声音坚定而偏执。
「我不是那个记者，我也没有那麽伟大。如果是我的公主，就算要把皇g0ng烧了，我也要把她抢回来。」
「周时笙，你真是条疯狗。」江映瑶笑着流泪。
「汪。」周时笙学了一声狗叫，逗得江映瑶破涕为笑。
气氛变得温柔而旖旎。
「我去放水，你洗个澡。」周时笙擦去她的眼泪，「昨晚……我也没帮你清理乾净，不舒服吧？」
江映瑶脸一红，点了点头。
浴室里，水汽氤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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