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远处的台阶上,沈冰正好从警局里走出来。
冤家路窄。
沈冰显然也看到了她们,目光在江映瑶有些凌乱的步伐和周时笙那一脸得逞的表情上扫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江映瑶那明显是刚哭过爽哭的红眼角上。
作为法医和医生,沈冰只用了一秒钟就分析出了刚才这段时间发生了什麽。
她挑了挑眉,没有过来打招呼,只是隔着空气,冲着江映瑶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还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激烈。」
江映瑶脚下一滑,差点跪在地上。
坐在车里的周时笙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冲着沈冰的方向,恶劣地吹了一声口哨,然後故意很大声地喊道:
「江律师,早点出来!晚上回家还要继续消毒呢!」
警局门口进进出出的警察和市民纷纷侧目。
江映瑶:「……」
她现在只想把这个混蛋的嘴缝上,然後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都不出来了。
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江映瑶落荒而逃地冲进了警局大门,背影狼狈,却又透着一GU说不出的……风情。
周时笙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
她转过头,看向後视镜里的自己。
那双眼睛里,除了得逞的快意,还有一丝深深的忧虑。
因为她知道,越是这样疯狂地占有,越是证明她内心的不安。
她就像是一个偷来了糖果的孩子,拼命地想要在糖果融化之前,嚐尽所有的甜头。
「嘀嘀。」
手机震动。
又是老鬼。
【帐本确认了吗?】
周时笙烦躁地闭上眼睛,将手机扔到了副驾驶座上——那个刚刚江映瑶躺过、还残留着她T温和香气的地方。
这场美梦,还能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