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GU危险的气息正在失控。
「那又怎样?」周时笙不为所动,另一只手顺着江映瑶的腰线向下滑动,指腹粗糙的触感引起一阵阵战栗,「昨晚在车里叫得那麽大声,现在装什麽贞洁烈nV?」
她的手指并没有深入,而是恶劣地在昨晚被过度使用而有些红肿的入口处打转、按压。
「嗯……痛……」江映瑶皱起眉头,身T本能地瑟缩了一下。那里确实还有些肿,敏感得要命。
听到这一声痛呼,周时笙眼底的戾气散去了一些。
她没有继续下一步的侵略,而是改为轻柔的抚m0。指尖沾了一点昨晚残留的药膏那是她半夜帮江映瑶上的药,温柔地涂抹在那处红肿上。
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柔,b暴力更让江映瑶不知所措。
「还知道痛?」周时笙的声音软了下来,但依然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既然痛,就给我老实点。别动不动就拿钱砸人,老子不缺你那点钱。」
江映瑶咬着唇,眼眶微微泛红,偏过头不去看她:「谁稀罕你假好心。」
「我看你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y。」
周时笙轻哼一声,突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江映瑶的耳垂。
「嘶!」
「听好了,江大小姐。」周时笙在她耳边宣示主权般地低语,「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不管是在床上,还是在义丰,除了我,没人能动你。这笔帐,我们以後慢慢算。」
说完,她在江映瑶的嘴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像是盖章,又像是惩罚。
然後,她松开了钳制江映瑶的手,後退一步,捡起地上的T恤随意套在身上。
「收拾一下,十分钟後出发。」周时笙恢复了那副冷淡的保镳模样,看了一眼手表,「今天要去律师楼,别迟到了。」
直到周时笙走出房间,关门声响起,江映瑶才像失去了支撑一样,顺着衣柜门滑坐在地上。
她拢紧了散开的睡袍,心脏还在剧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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