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後座拿出一块被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布料,
掀开的一瞬,宝蓝sE的丝绸像夜空里的一汪水,
光泽流转,低调却张扬。
「法国货,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他把布料放进美代怀里,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给我做一件旗袍。
领口开低一点,腰收紧一点,开衩到大腿。
下个礼拜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需要你穿得漂亮。
记住,只准你穿,不准别人碰这块料子。」
门关上的那一刻,美代抱着那块蓝丝绸跪坐在地上,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绸面上,晕开深sE的痕迹,
像血,又像别的什麽。
第二天,锁边机开始轰轰轰地响,
赵德胜高兴得逢人就说:「老关真是我兄弟!」
美代踩着踏板,手指却一直在抖,
每锁一寸边,都像把自己的命又缝进了别人的衣服里。
而那块蓝丝绸,被她藏在箱底最深处,
夜里她偷偷拿出来,对着灯光b划,
想像自己穿上它站在老关身边的样子,
想像开衩处露出的腿会被谁的手撩开,
想像自己又一次在「利息」里哭到失声。
机器的轰鸣声盖过了她所有的哭声,
也盖过了眷村所有的八卦,
那一夜,十五坪的小屋里,
穷人第一次拥有了「豪赌」的本钱,
代价只是把灵魂又押了一层。
旗袍裁好那天,美代第一次对着镜子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宝蓝sE法国丝绸贴着身T,像一泓夜sE里的水,从锁骨一直流到脚踝。
腰收得极狠,x被衬得高耸,开衩直裂到大腿根,走一步就露出半截雪白。
她从未这麽美过,也从未这麽陌生过。
镜子里的人像一个
-->>(第4/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