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赵德胜尴尬地笑着:「她还不习惯,学久一点就会了。」
老关的目光再次落在美代身上,带着尖锐、冰冷的压迫感:「你嫁了这麽个男人,可惜了。」
美代的手抖得厉害。那句话没有一句脏字,却像往她心里割了一块r0U。
从那一天起,老关来得更频繁了。他带着N粉、米、维他命等,这些礼物,包裹着一种无法拒绝的权力味道。赵德胜天真地将这份馈赠视为「战友情谊」的延续,但美代懂——她在五年的地狱中,见过太多这种眼神。
她知道那不是好意。那是慾望的前奏。
缝纫机是老关亲自扛进十五坪的。
那天赵德胜还在工地加班,美代抱着孩子在门口喂N。
老关把机器往地上一放,声音冷得像铁:
「以後你就靠这个还钱。」
美代抱着孩子的手一抖,N水滴在婴儿脸上。
她知道,这不是礼物,
是另一根绳子。
1964年7月的一个星期三,台中大雨,山上塌方,赵德胜跟着去抢修,三天三夜回不来。
午後,老关的吉普车停在眷村巷口,车窗摇下,他只说了一句话:「去yAn明山後头那栋旧宿舍,帮我量几件要送给美军nV秘书的礼服尺寸。」
美代把孩子托给邻居,抱着布料和皮尺,低头上了车,没敢问为什麽非得她去。
旧日军宿舍早荒废了,藤蔓把窗户封得SiSi的,只剩缝隙漏进几缕灰绿的光。屋里只有一张行军床、一张裁剪用的大木桌、一台电风扇吱呀吱呀转。门一关,世界就安静得可怕。
老关把军帽摘下,轻轻放在桌上,像放下佩刀。
美代後退半步,背抵墙,手里还攥着皮尺,声音发颤:「上校……我、我真的只是来量衣服……」
老关没说话,只抬手解皮带。金属扣「咔哒」一声,像子弹上膛。
他走到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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