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帽,我唯一的感觉是陌生。
「你几点的车回台北?」他问,跨上机车。
「八点多,晚上。」我坐上机车。
「那还有四个多小时,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戴上安全帽,双手扶在车後座的支架上,对现在的我来说,被这样陌生的气氛所包围,使得我没办法让自己身T的任何一个部位去触碰到他,而且这是我第一次跟他这麽接近,除了撑在身後的手会酸之外,心里也是满满的不自在。
一路上,他没有跟我说一句话,一句都没有,我也没有跟他说一句话,一句都没有。
他的车就这样奔驰着,离开了台中市,到了他住的地方,太平。
他往山上骑去,山路很小,路上有些爬山的老阿妈跟老阿公,还有一些不太像房子的房子。
车子的引擎声狂啸着,排气管里喷出来的白烟也堪称奇观,他这时回头看了看我,再把头转回去,那眼神像是在嘲笑我的身材,让一台九十C.C.的机车连爬个山都那麽痛苦。
「我会减肥的,你别笑。」我说。
车子经过一小片夜总会,停在一片树林里,从这里看出去,可以鸟瞰山下的景sE,眼前有一条河、一座桥,还有星罗棋布的房舍、小得像蚂蚁的车子,还有像蚂蚁儿子的人们。
「到了。」他说,顺便把引擎熄掉。
「这是哪里?」我问,心情因为这一片难得的风景而开始放轻了。
「这里叫云深不知处。」他说。
「云深不知处?谁取的啊?你吗?」
「不是,听说是一位工管科的学长取的,他已经毕业了。」
「他还真有文学涵养。」
「从这里看出去,右边是太平市,前面是车仑埔,左边的山路一直走,可以到南投国姓,这座桥叫一江桥,我的学校在那里。」
他一一向我介绍眼前的每个地方,包括那看起来像片农园的勤益技术学院,看他介绍得这麽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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