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考上的是外文系,所以我就必须在外文上有点知识收获,我甚至还考虑辅修资管,让自己能在这四年里,b别人多那麽一项收获,就多那麽一项磨练,这对我来说,才真的有意义,真的对得起自己的家人以及将要付出的四年学费。
这一切都是那麽的自然,那麽的顺理成章,高中三年的努力,换来大学四年的学历,大学四年过後,或许还可以换来硕士、博士,甚至大家嘴里的博士博,我想,这就是身为学生所谓的意义吧!付出那麽多的金钱与时间,换来几张证明,某大学某学系毕、某系所硕士、某系所博士,接着就是一身ch11u0lU0地闯进一无所知的社会,开始碰它一鼻子灰,跌得满身是伤,从这些灰与伤当中获得经验,也获得一些所谓的现实智慧,到那时候开始回收的是什麽?一去不回的赤子之心,换来的是狡猾多诈的小聪明,血管里塞满了「利益」二字,每天清晨,眼睛一张开就是想着要怎麽赚钱,要怎麽丰富自己的帐簿,而不是要怎麽丰富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内涵,想起来,还真会觉得这一切都是多余的,努力换来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而换来的那些自己又带不走。
淑卿说我想太多了,她说其实很多束缚都是自己找的,放开点,生活会更美好。这下子我能说什麽?她说的也没错,而且三两句就打败了我的长篇大论,现在在学校里,只要没上课,她很少出现在宿舍,时常听她说今天去了哪里,跟哪个笨笨的学长,骗到了几场电影,喝到了几杯不错的咖啡。其实有她这样的朋友很不错,她在外面玩,总不忘带点好处回来给你,才开学一个月,我的床上已经多了三只布偶,还有一堆可Ai的小饰品,她说,nV校待久了,就会想嚐嚐约会的滋味,我倒不这麽认为,因为我觉得她不像是在约会,而像是在玩男人。
淑卿问我,为什麽不去台中找他?
这个问题考倒我了,因为自从那次跟他在台北车站分手後,我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他既没有打电话给我,也没有打电话到我家,就连信,他也没写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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