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虽直白,意思倒也不错,漆萤没有反驳。
“所以我想知道慈音的恨,是什么感觉?”
“大约是怒火中烧,五内俱焚。”
芸芸众生各有其苦,见到慈音这样的,不过掉两滴泪,叹息几声,谁又真的被麻绳吊Si过。
见得多了,心也变得麻木,甚至傲慢——这有什么想不开的,我曾见过b你更倒霉的人。
即使真的有人受过千般苦楚,那又与我何g?
有人诗中写“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Si”,诗Y完了,照旧流连于酒池r0U林、珍馐美馔。
好生荒诞。
“你想帮慈音报仇吗?”枕微问。
“我还不知道她为何而自缢。”
“还是得去找慈音回来,若恶鬼杀人,落入天师的手中,怕是要被打得魂飞魄散,你给了她那么多鬼息,实在太草率了。”
“嗯。”漆萤点点头,“去找她。”
慈音复仇,无疑是去找周父。
文升鸾说,敦化坊南围墙那有一座洞天茶楼,楼内设有暗室,明面上卖茶,实则是赌坊,律例虽禁赌,但是如此暴利的生意,不会没人去做。
更何况老板往上面奉了孝敬钱,即使有官府来查,也探不出猫腻。
漆萤隐匿形迹,进了茶楼中。
三层环楼,各设雅间,其中不乏来这里清叙的文人雅士,谈生意的市井商贩,如文升鸾所言,外人进去,根本寻不到暗室。
无功而归,只能去敦化坊周家守株待兔。
三日后的清晨,一个身形癯瘦,h鼬JiNg似的老头开了门锁,往内室走去,漆萤跟在他身后,见他从神龛前的木匣中取出一枚荷包,小心翼翼挂在腰扣上。
周父出了院子,果真朝坊南的茶楼去。
暗室藏得极深,有人引路,开了暗门,见一间小室,几张胡床拼在一处,围坐博局,灯烛半熄,烟气低垂。
赌徒们如木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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