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连疤都不会留,但我爸把我关在家里,关了整整两个星期,他说我需要冷静冷静。”
杜柏司沉默地听着,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此刻映着路灯微弱的光。
“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温什言放下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姝nV士带我去过一次医院,医生治不了了,错过时机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回答。
她抬起头,看向杜柏司:“这伤到现在才治疗,得亏我妈发现,上次那家医院不太行。”
俩人一人靠在驾驶座,一个人撑着下巴去看他反应。
他看了她很久,久到温什言以为他不会说什么了,但他开口,
“想我心疼你?”
温什言“嗯哼”一声,歪了歪脑袋,又甩了甩那只手腕。
“我都这样卖惨了,不可以么?杜老师上次不是说关Ai学生?你给我一点Ai也不行?”
“你不行,”他的声音很平静,“温什言,我不会喜欢一个连自己都不Ai惜的nV孩。”
温什言的心脏一跳,刚想反驳什么,杜伯司侧过来看他,那眼里深如潭。
“你的家庭我不了解,但温什言,我现在对你,还算清楚点儿,你瞒不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眼睛亮晶晶的,但不是好的情绪。
杜柏司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抬手,用指背很轻地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是g的。
没哭。
“想看日出吗?”他问,话题转得突兀。
温什言眨了眨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车子沿着环岛路缓慢行驶。
凌晨的长洲岛像个沉睡的巨人,只有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永不停息,温什言坐在副驾驶,起初还看着窗外,但渐渐地,倦意涌上来。
脑海里一直是杜伯司那句话,一直存在着,打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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