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它正在前往某个地方,一个我已经无法理解、也不再参与的目的地。它的每一次呼x1、每一次握紧、每一次摇晃,都只是某种自动运作的生物反S,而不是意志。
那些空白让我的身T和灵魂之间的缝隙变大了,大到我可以从这缝隙滑出去。有一瞬间,我甚至觉得,要是下一站车门打开,那具壳可能会被淹没在人群里,被人群匆匆的步伐踩成碎片,而我会继续漂浮着,毫不痛苦,像雾散在风里,影子被光线剪断——我就这样看着某个恰好长得和我同样形状的壳,完成每日例行的通勤活动。
你看,如果用第三者的视角去看自己,就可以事不关己,连同自己也从这个糟糕的生活一并剥离。可踏进办公室的瞬间,我的灵魂会短暂的回到身T里面,用那副躯壳执行下一个例行事项。
好奇怪,人生为什麽不能非黑即白呢?害我永远卡在这种半透明的、半活着的状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