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紧绷的神经被这只傻乎乎的大狗治愈了一瞬。
她太紧张了,急需一点正常的生活气息来缓解。
于是她走过去,弯腰m0了m0狗头,随口问道:“好可Ai的狗狗,这么晚还出来遛弯呀?”
“是啊,这家伙在家里憋不住,非要出来透透气。”
中年男人笑着拉了拉绳子,语气和蔼自然,透着点随和,“小姑娘刚下班?这么晚了,注意安全啊。”
“嗯嗯,谢谢叔叔。”
小马彻底放下了戒心。
这种住几千万豪宅、穿着几千块居家服、遛着纯种金毛的大叔,怎么可能是那个为了几千块钱偷拍照片的狗仔呢?
她直起身,最后环视了一圈,确定四周除了这位好心的邻居再无他人,便转身快步走回保姆车旁,轻轻敲了敲车窗,b了一个“OK”的手势。
车门缓缓滑开。
霍优用自己那件宽大的长款大衣把陈秋宁裹得严严实实。
他长腿一跨,抱着她下了车。
即使怀里抱着一个人,他的步伐依然稳健有力。
陈秋宁很轻,对他来说几乎没有重量。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低声哄道:“走了宁宁,抱你回去睡觉了。”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向电梯厅。
而不远处,那个一脸和蔼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蹲下身,在给金毛整理项圈。
他的身T恰好被一根承重柱挡住了一半,处于保姆车和电梯厅视线的Si角。
那只牵狗绳手柄,此刻正对着霍优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