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冷气开得很足。
陈秋宁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扎着针,药Ye一滴一滴顺着透明的管子流进血管,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凉意。
这几天霍优只来了一次。
每次来的时候,都像个准备去抢银行的劫匪。
黑sE的渔夫帽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眉眼,黑sE口罩把脸捂得严严实实,身上还穿着一件毫无版型可言的黑sE冲锋衣。
他甚至没敢在病房多待,只是匆匆把手里的保温袋放在桌子上,探了探她脑门的温度。
“烧退了…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有什么需要的就给小马说,”他的声音透过口罩显得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焦躁,“秦姐在外面催,我得走了。”
前后不过五分钟。
陈秋宁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像一道黑sE的影子,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手里的热水袋还是热的,但心却一点点凉了下去。
她知道他不该来,来了就是冒着被拍到的风险,是给团队添乱。
理智告诉她,霍优已经做得够好了,男明星的行程表里根本没有“陪床”这个选项。
可是,生病的人是不讲道理的。
高烧虽然退了一些,但身T还是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痛感,加上一个人面对冰冷针头的孤独,让她不可避免地觉得委屈。
更让她害怕的,是手机里那条像幽灵一样的私信。
【这几天霍优是和你在一起吗?为什么他一直戴口罩?】
【他的脸怎么了?】
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她的脑海里。
那个头像是一个空白的灰sE圆圈,点进去主页也是一片空白。
她第二次再去看时,已经注销了。
那个人是谁?
仿佛就在他们身边,甚至就在那艘游艇上,在那个房间里,冷冷地注视着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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