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们家代代都是开剑道馆的,我的爷爷是当代的剑道名家,道馆当然也是生意很好。爷爷一心想把剑道馆传给父亲,奈何父亲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cH0U烟、酗酒、赌博,明明有剑道的才能,却将这份天赋用在与人斗殴打架,爷爷再怎麽身强T壮也禁不起岁月的摧残,气的病倒了。
父亲不管我,母亲跟在父亲身後为他收拾烂摊子,打了好几份工在替他还钱,忙得不可开交,我就这样被丢给爷爷照顾。
我大概两岁起就在剑道馆生活,三岁就开始拿竹刀了。
大概是父亲让爷爷太失望,便将这份希望寄托到了我身上,试图培养我。
懵懂的我当然就乖巧且努力的学习,再累也从没埋怨过,後来参加大大小小的b赛,不但顺顺利利的在十九岁升上四段,也是学校剑道部的主将。
当我看到爷爷欣慰的眼神我就觉得值得了。
我也曾经提过要打工,帮母亲减少压力,结果爷爷气得抄起竹刀要打我,要我不要为了那种爹舍弃我的大好前途,母亲也站在爷爷那头,要我别管她。
於是我又埋头於剑道的练习,再也不敢提要帮忙赚钱的事,好在b赛优异的成绩表现让我领了不少奖金──我立刻有了继续练下去的动力。
爷爷从不开口称赞我,或许是害怕我会像父亲一样得意忘形吧。但爷爷给我的关心我能感受到,发现我不堪训练的负荷时,还会偷偷减少训练量;我如果出去b赛,很晚才回家,他也会替我留饭;我获奖时,那天的晚餐还会变得很丰盛。
我一下子知道了我的爷爷只是不擅长表达而已,并没有因为我的父亲而不待见我。
有一个人,是愿意全心全意地陪伴着我成长的,对我来说足矣。
然而这份美好也是被我的父亲间接毁去。
刚过二十岁生日这年,我又拿了全国剑道冠军,那是我的五连霸,我开心的背着我的刀,拿着奖盃回家,结果刚走到到道场门口我就闻到浓厚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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