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方才收拾的动作,希望用工作让自己的感觉麻木一些。
半晌之後,有些老旧的木门传来一阵不疾不除的叩声。
她有些好奇的走到玄关,这才发现这道门居然都没有防盗眼,看不见是谁在外头敲她家的门。
当她还在犹豫的时候,那道缓慢而有规律的叩门声又响起。
她放眼望出窗外,虽然穹苍已被夕霞染橘,却还没有天黑,她想大概是邻居看见她新搬来,想来打个呼招罢。
因此她没防备的将门打开,哪知门才离栓,就迅即被人一把推开,她意会不来,娇小的身子因为这道毫无预警的力度向後退去,这才定睛看清楚方才推门而入的男人──
是他!
难怪他的动作会这麽快,他是算准了她知道来者是他之後就会挡门不让他进来,所以他就先发制人──
不,现在不是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你来做什麽?」她下意识的挡在客厅的门口,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让他进去。
才短短两天没见,她居然觉得面前的他好熟悉却又好陌生,一GU异样的心悸揪住她的心,但她却决定不让自己动摇。
虽然她不知道他为什麽要找上门来,但是那日万千祈刻薄的话语还如此清晰地刻在她的脑海里,确实让她很介怀。
一想到他们的亲吻,就教她不期然的别开眼眸。
「你为什麽一声不吭的搬走了?」他的眼眸在狼藉的满室转了一圈,然後落在那张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虽然他一早知道答案,但是他还是想知道她究竟会怎麽回答他。
为什麽?到了这个时候,该问为什麽的人应该是她。
要她走的人是他,为何倒头来他还要问她怎麽要走?
她不解,却觉得可悲地可笑。
「我只是遵从你的意愿,不是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