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织，领口微开，刚好遮住锁骨。从外面看，我就是个清纯的野餐女孩，谁也想不到裙下藏着一整套金属牢笼。出门前，阿明再次检查鸭嘴环，确认撑开的角度足够让风灌进去，不会在走路时露出破绽。「完美，保证没人发现。」他真诚夸奖，我低头看着分腿器强迫的外八姿态，羞得想找地缝钻，却被阿凯拉着手出门。尾巴贴着大腿内侧，毛尖偶尔扫过皮肤，痒得我想夹腿，分腿器却无情阻挡，每走一步，风从鸭嘴环灌入，凉飕飕地吹过黏膜，轻扯阴蒂链，让我步履微颤。
公园草坪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野餐垫铺开，蓝白格子，像童话书里的场景。阿明摆好三明治、水果、气泡水，动作熟练得像个居家好男人。「来，吃块西瓜。」他喂我时，指尖沾了果汁，送到我唇边，我舔掉时，他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却被笑意掩盖。阿凯负责拍照，手机快门声此起彼伏，我被逗得笑出声，裙摆随风扬起，又迅速压住。震动开在最低档，提醒着我玩具的存在。
我享受着他们的投喂，感觉今天就是一个有点变态的小约会。腿被迫外开三十五公分，走路时脚尖自然外八，裙摆遮得严实，旁人只当我步伐优雅。阳光下，阿明喂我吃草莓，我张嘴咬住，汁水溅出，他用拇指抹掉，顺势在我唇上轻按。「真乖。」他夸，我红脸推开他「别闹」，心却甜滋滋的。拍照时，阿凯让我靠在树干，裙角被风吹起一瞬，我慌忙按住，心跳如鼓，却听见快门声响起，定格了那抹慌乱。「完美，宝贝最美。」他哄，我有点半信半疑。
忽然远处草丛里，出现两只流浪狗纠缠在一起，公狗跨在母狗背後，锁结得死紧，母狗低鸣，尾巴无力垂落。我盯着看，脸瞬间烧红，脑子里却闪过自己——尾巴、锁链、扩张。下意识夹紧，鸭嘴环却传来冰凉的嘲弄，风吹过时更明显。阿凯凑近，声音低得只有我听见：「想不想试试被锁住的感觉？保证比牠们刺激。」我摇头「不要，这里人多」，他直接牵起我的手，绕过湖边小径，来到一块巨石後。石头挡住视线，湖风吹来，裙摆贴腿。阿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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