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胸膛往陈朝希手里送,喘息连连。
陈朝希扯着玩就是真的扯着玩,拽得红肿不堪也不收敛。
喻新阳也不制止她,更不求饶,只是在疼得狠了的时候叫两声主人。
当然,这并没有什么用。
陈朝希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也是变态,因为她看着喻新阳痛苦的表情很兴奋。
她甚至想再过分一点,让他难受到大哭,哭着喊着让她放过他。
可他是变态啊,变态的话怎么能信?
他一边求饶,一边扭得更骚,还不要脸地娇喘,让人一听就知道是想被干。
所以她只能玩得更用力,听他哭得更大声,鸡巴的水也流得更多。
啧。
真浪。
陈朝希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
只是喻新阳没有大哭,只是呜咽着靠近她,似乎想让自己的温顺换来眼前人的怜惜。
他叫主人也叫得更频繁了,浪叫着说要坏掉了。
可他越说要坏掉,陈朝希就越是真的想让他坏掉。
很可惜,并没有。
因为她放开手之后发现,喻新阳射了。
陈朝希皱着眉看他,“沙发弄脏了。”
喻新阳还沉浸在刚才的痛苦与欢愉交织的余韵里,他没听见陈朝希说什么,只看见她红润的嘴巴张合了几下。
他呆呆地向陈朝希靠近,抱着她的膝盖想去亲她,来为自己求一点安慰。
主人太坏了,以前知道分寸,从没有玩这么重过。现在他是真的觉得自己要坏掉了,主人还不安慰他。
他去寻陈朝希的唇,就像以往无数次欢好一样。
可这次却没有得逞,还被推倒在地。
陈朝希冷冷地看着他,踩上了他的阴茎。
“骚货。”
喻新阳愣了片刻,摔倒的疼痛才后知后觉传来。
以往主人不是没有用“变态”、“骚货”、“浪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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