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几把,“我做惯了,几分钟就搞定了。”
“怎么会没必要呢。”青年单手托住沉重的衣篓,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口,“不知道秦先生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我还要在您家里住好几天,总要帮上些什么……”
“个小逼崽子赖在家里,干点什么了你?!”醉醺醺的粗旷男声,哑得像声带被灼坏了。
方淮打了个颤,抬起头,很轻地抿了抿唇,“如果你觉得做点什么能安全……安心一点,那就来吧,我们一起晾。”
松木与消毒水的气味中,他们安静地各自分工,像一条流水线。
微皱的衣服在空中甩动,微小的水雾蒸发于日光之中,一双瘦削的手最后抚平一遍,被另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接过,穿入衣架里。
手下意识地往洗衣机里伸,却扑了个空,方淮愣了愣,发现已经晾完了,只剩另一台洗衣机里的贴身衣物。
平时有这么快晾完吗……他出神片刻,发现答案仍是未知,他没试过和别人一起做家务。
接下来只剩一些小件的内裤之类的,他也不好意思让周虔看着,愣是让人先回客厅。
周虔本来还想帮忙,看到他浮着薄红的脸后,不再继续说,只淡淡地笑了笑,回到客厅,继续处理刚回公司拿的文件。
另一人离开后,洗衣房里只剩一片寂静了,机器的声响已经停止,脚步声也远离。方淮听着熟悉的安静,心里微微一轻,像尘埃从角落被吹走,很干净,但是也失去了几乎无法察觉的重量。
他走回房间,门板隔开客厅里传来的键盘敲击,只剩一点模糊的声响。
但他已经不在意了,有没有别人在都好,他还是可以专心做好自己的事。
如果秦深在的话,也会觉得这是种进步吧。
这天的生活终于步入正轨,晚上他做了顿饭,正是周虔之前提到过的水库鱼,说是下午出门顺路买的。
一想想周虔居然穿着套白衬衫,跑去菜市场里问鱼摊老板哪条鱼最靓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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