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终于把DJ舞神难倒了。他学着秦深,开始思考自己凌晨跑来机场,到底是想做什么,有没有意义,有什么价值。
但想了很久,也编不出什么,脑子一片空白,像走神的时候突然被老师点起来回答问题。
他张了张嘴,诚实地说:“我想你了。”没有意义,也没有价值。
空气沉默几秒,喉结像被卡住了,秦深深呼吸一口气:“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情况。”
“凌晨三点,一个快发情的Omega……”声线像冰刃一样,不带什么情绪,却刮得人浑身发冷。
听完这句话后,后颈又开始收缩了,一只热到不寻常的手扶住他额头,掌心探了探,又停顿下来。
“别闹了。”秦深的语速比平时更快,像是不耐烦,也像是无奈,“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又是这句,他还以为秦深会摸摸他的头,告诉他自己会早点回来。像他小时候那样。
手腕被扣住了,一杯温热的东西塞进他手里。方淮低下头,闻了两下,巧克力的味道,是一杯热可可。
白色的杯口还封着,没有一丝痕迹,看起来还没喝过,应该是刚买的。但秦深平时不会喝可可,只喝美式,也许是为了提神。
他突然感觉这杯东西是秦深刻意买给他的,就好像一早就知道他会来,或者一直在期待他来。
他将杯子抓得很紧,手心渐渐暖了,心里也变得轻盈了些,捧着那杯热可可,往前靠了靠,埋进秦深的大衣里。
一股极其清淡的草药味,像雨露甘霖,或者像鸩酒砒霜,轻微收缩的腺体骤然揪紧,在脖子后面止不住地痉挛着。
方淮忍不住“嘶”了一声。
幸亏他出门前吃了两颗止痛药,不用像下午一样,只能挂在秦深身上。
像一个肿瘤那样,挂着。
而周虔说,他们感情真好。
他抓紧了秦深的大衣,在上面蹭了蹭。
黑色的羊绒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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