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收回去。
闷闷的脚步声响起,似乎没穿拖鞋,赤着脚走在地板上,像他一样。
方淮把被子拉高了些,掖在下巴和脖子之间,紧紧地围住。
门开了,又轻轻地关上,合页发出压抑的低响,脚步声远离了。
薄荷玫瑰味渐渐消散,可是空气已经浑浊,再也回不到以前。
他闭上眼,呼吸被闷在被子里,一下又一下。
房门外的动静钻到耳朵里,还有水声。他突然想起碗还没洗完,所以周虔这是帮他洗了吗?
心里突然提了起来——周虔知道哪块布是拿来擦水痕,哪条布是擦桌子的吗?
知道锅要怎么洗吗?知道他平时习惯把碗都放在哪儿吗?知道碗叠起来的顺序吗?
周虔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帮他洗碗?
凭什么在他的领地里,踩着秦深买给他的柚木地板走来走去?
水声渐渐停了,碗碟叮叮当当的声音不时传来,他睁开眼,出神地听着。
他相信秦深对周虔没有别的心思,发情期的时候,秦深明明这么……
怎么可能会喜欢Alpha。
但他忍不住去想,这座房子,明天还属于他吗?
如果周虔把碗摆乱了,这里还是方淮的家吗?
陌生的脚步声在家里响起,周虔似乎在打电话,路过他房门时,把声线压得很低,可还是能听到。
被子已经被呼吸浸热了,他钻进被窝,假装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
在被窝划出的结界里,外界所有声响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血流涌过的声音。
视网膜还留了些残影,他看到秦深打开门,探了探他的头。可是他知道那不叫残影,顶多算大脑的呓语。
他的脑子在给他播放不存在的画面,而他安静地看着,一边在想,秦深正在干什么呢?
到机场了吗?应该到了吧。
可为什么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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