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进去了。”
思路被周虔的话打断,他没出声,让开了些。周虔拉着那个行李箱,和他与方淮擦身而过。
薄荷绿的行李箱滚进客卧内,“哒”地一声,轮子缓缓停下了,靠在床边。
方淮还是没有动。
他皱了皱眉,看向客卧的方向。
周虔背着身站在床边,脚尖一侧,肩膀动了动,似乎想转过身来。但很快收住,就着打开脚尖的姿势,有些僵硬地蹲下身,把行李箱拉开。
就当他是在认真收拾吧。
毕竟除了行李箱之外,这个家的其他物品或人,都不应该由他来收拾。
能让方淮收拾心情、重新振作的,只有他一个。
他迟早会让方淮想开的。
现在一切好像都跑在了正轨上——收购案顺利开展,只差最后一步谈判;方淮愿意忍耐发情前几天的痛苦,让周虔代为止痛,也没有生命危险。
可是脑海里闪过方淮攥起手指的那一刻。那天晚上的方淮,明明指甲还是整齐干净的,为什么这几天又啃得乱七八糟?
他告诉自己,就算不能爱方淮,嘱咐一句总可以。于是他想了片刻,开了口。
“不舒服?药吃了没。”
方淮没回答,眼球表面有种奇异的灰蒙感。眼睛没动,但鼻子在微微抽动嗅闻,像一只靠着气味辨认母亲的幼崽。
“都要走了,连一点点信息素都不给我吗。”肩膀还塌着,方淮神情恹恹。
“让我去闻别的Alpha?”似乎觉得很荒谬,他扯出一个笑,“你的助理,你觉得他的信息素很好闻?”
“不是好不好闻的问题。”秦深开口,“是有用。”
沉默几秒,他补充几句:“我和他都是Alpha。为什么会觉得他好闻。”
“……是吗?”
方淮低声说:“叫人小周,给人装热水,让我打扫给他准备的客卧……你有这么对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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