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深语气不变,在键盘上敲击着。
“寄到方淮家里吧。”
陈医生沉默两秒,重新开口:“秦先生,我冒昧问一句。”
“嗯。”
“您和方先生,还没有做终身标记,对吗?”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
键盘上的手停了片刻,秦深扶了扶耳机。
“没有。”
电话那头似乎松了口气,“这种情况,我建议您找一位信息素类型相近、且信得过的Alpha,在您回来之前,照顾方先生。”
“至少能起一定的缓冲作用,让他没那么难受。”医生的语气很轻。
秦深闻言皱起眉头,又马上松开,“让别的Alpha,去照顾发情期的方淮?”
医生连忙解释:“方先生患有的信息素依赖症,本质上是对特定个体——也就是您——的信息素与情感双重依赖。”
“在没有完成终身标记的情况下,他当然还能感知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但那只是暂时的生理性缓解。”
“不能替代您,更不能真正安抚他。”
医生停了一下,轻声说:“他的发情期……始终还是需要您的信息素。”
又沉默了几秒,他突然笑了一声,像是在开玩笑,也像是无奈地说:“希望您还是尽快赶回来吧,”
“轰隆”一声,电光劈下——
“我不想在ICU再见到他了。”
秦深安静地听完,没有打断,手指落在桌面的文件上,轻轻折了个角。
密闭的室内,空气隐隐震动。
直接让方淮服药,自然是当下最稳固的方案,可以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地处理好收购的一切事宜。
可是……
“我和他说一声。”手指一顿,他重新将折角展开。
指腹用了点力,想抹平折痕,但也很难。
“他未必愿意,接受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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