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凉意吹了过来。
秦深皱起眉。
那股气息极淡,很快又散了,空气里只剩下咖啡的余韵。
他不再追究,把剩下的条款重新核对了一遍,又看了下工作流,可惜,暂时没有别的要事。
光标在桌面上转了几圈,他才点开工作日历,确认日期。
五天之后,23号,日历上有条浅灰色的备注,方淮的发情期。
一般到这个时候,方淮就会开始催他回家。
这单收购案已经磨了很久,Geno那边股东会结构复杂,秦深不愿再拖。
时间撞到一起了。
椅脚的轮子在地毯上无声滑动,他站起身,拿起电话,走到落地窗前。
雨暂时停了,远处是积聚的密云,灰压压的一片,落地玻璃隐隐撼动,几乎吹起他的头发。
秦深点开通讯录,指尖在方淮的名字上顿了顿,差点惯性点开。
什么时候置的顶?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上一次通话还停留在一周前。
这样也好。
他随手把置顶取消,抬眼望向飞速流动的云——
一声惊雷。
今年的第十三号台风,似乎比料想中来得更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