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旭叹了口气,目光垂下,
“其实跟你关系不大。”
他喉咙发紧,却强迫自己说出口,“最后推他下去的人,是我。”
多年堆积的自我辩解正在轰然松动,
“我有责任,”
可他还有正当理由,“但他也不该对自己学生有那种想法。”
然而就在此时,许凡凡猛地抬头,
她的眼睛睁大,像有什么压在心里太久的东西终于冲破堤坝,
一股强烈的矛盾在她脸上交替闪过,
羞耻、恐惧、慌乱,
“其实当年,他没有给我写情书。”
“你说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许凡凡。
许凡凡只觉无地自容,再次低下头,
“当年是我先表白的。”
她没有哭,但眼眶泛红,强撑着不让泪水从眼中流出来,
“他拒绝了我,很认真,那样的拒绝,让我更难堪。”
她捏紧拳头,
“我气不过也不敢让别人知道我被拒绝。”
李光旭还没说话,是在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就,编了那些话,情书,是我伪造的,说他对我不轨,也是假的。”
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全都是我一时冲动,”
李光旭呆住,
那种震惊像刀子一样一寸一寸地插进胸口。
许凡凡再次抬头看着听她吐露心声的人,
“当年顾清然是无辜的,是我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