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被游烬反扑划开的伤口和流淌的暗红血液,面无表情地从裤袋掏出一枚银色金属小球。他毫不在意银粉灼烧手掌发出的“嗤嗤”青烟与焦糊味,猛地将其捏爆!
大蓬特制银粉如雪般洒落在游烬仍在抽搐的无头身躯上。
“嗤嗤嗤——!!”
“啊————!!”
桌上那颗头颅发出凄厉惨嚎!
黑烟与皮肉烧焦的恶臭瞬间弥漫,令人作呕。
赫连洚甩落手上银粉,灼伤因银粉阻碍自愈,但腹部伤口已彻底愈合。他猩红瞳孔扫过全场死寂,最终钉在脸色铁青的潇景行脸上,唇角勾起残暴弧度。
“精彩!真精彩!不愧是‘暴君’赫连洚!”商湛边拍摄边赞叹。
那楼花帕眼中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忧色。洚的暴戾怎么又来了…她快步上前,从Hermès手包中抽出特制丝绒手帕,动作熟练而轻缓地拭去他掌中残留银粉。灼伤痕迹在她的擦拭下逐渐再生愈合。一举一动透着经年累月的默契,与一份深藏的关切。
赫连洚任由她处理,看也不看一片狼藉的房间和仍在惨嚎蠕动的游烬,对她偏了下头,声音淡漠:“走。臭死了。”
那楼花帕紧随其后,两非人无视在场所有神色各异的元老,如入无人之境,扬长而去。
乌临虹冷眼看着赫连洚离去的背影,又瞥了一眼桌上那颗仍在咒骂的头颅与地上抽搐的无头躯体,眼神冰冷,最终化为一声带着鄙夷的冷哼:
“一场闹剧。”她起身对白隐示意,“老白,我们走。这里的空气…令人作呕。”
白隐无声颔首,如最忠诚的影卫,紧随其后离去。
商湛晃了晃杯中残余的血酒,慵懒叹息:“唉,今晚看来是议不出结果了。潇老,下次开会…记得挑个他脾气好的日子。”他语气轻佻,仿佛方才的血腥只是一场余兴节目,随即他瞬移消失。
虞疏这才连滚带爬扑到圆桌边,声音发颤:“游…游爷!您…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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