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低吼:“操!别…听她…胡说…”
那楼花帕眼神一冷,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目无尊长!”
一声脆响下,时亚被打得侧摔回地上,咳出更多血沫,只能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她。
孔弦吓得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接着,那楼花帕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白水晶瓶,里面晃动着淡绿色的莹澈液体。她一手掐住时亚的脖子,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迅速将瓶中药液灌了进去,随即捂住他的口鼻,强迫他吞咽下去。
时亚喉咙里发出呜咽声,用眼神表达着最凶狠的咒骂。
孔弦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楼小姐…这是?”
一直沉默旁观的尉迟凛朔眉头微蹙,声音冰冷:“疗愈药水!”
那楼花帕松开手,淡淡道:“就当是…赔你的医药费。”
时亚刚要破口大骂,却感到腹部被一股柔和而温暖的淡绿色光芒包裹,断裂的肋骨传来一阵麻痒,内伤正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剧痛迅速消退,苍白的脸色也渐渐恢复了红润。
他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肋骨。
孔弦大大地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感激道:“那、那楼小姐!谢谢您!”
那楼花帕望着他单纯感激的模样,唇角勾起,伸手揉他发顶:“真乖。”
尉迟凛朔突然一把抓住那楼花帕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腕骨发出细微的脆响——??那只Graff钻石手镯在指压间瞬间碎裂,晶亮的碎屑簌簌落下??,她吃痛地蹙起眉头。
他拿起那个空了的白水晶瓶,眼神冰冷彻骨:“这是她亲手制作的药水。你从何处得来?”
孔弦感受到尉迟凛朔周身散发的骇人寒意,内心一紧王、王爷在生气?这药水…
那楼花帕强作镇定,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回答:“…盗取的。”
两非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仿佛凝固。最终,尉迟凛朔缓缓松开了手。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